
通过电子邮箱:WEIL-45@QQ.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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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如果你真的在乎…这里有由45记录的有关他的一切,这是他第一次向别人提起也是最后一次…
“在开始之前还是得说一句:不要怀疑,不要惊讶,从统计学上讲。你!对,就是你!(你这样会吓到刚刚发现这个秘密的人吧(那你先别管))你是第一个发现的人。能够发掘出真正的『答案』,不管你是通过何种手段,都值得敬佩。在你发现这里之前只有我,啊对对…还有你(45)看过这些内容。好吧,那…开始记录?(开灯)(冷色荧光管开启的嗡嗡声…)其实你可以不用拿灯管照我的。”“咳咳…从现在,没错就是现在,对话将由我,也就是45向你阐述,并也由我记录”。“因为指挥官那家伙不喜欢说话,他也不擅长和陌生的人对话”。“喂!你刚刚说坏话了对吧”。其实你不用划掉,因为他们在浏览器的开发者框中是不能直接看见字被划掉的!
(“有时上下文不连贯,因为其不在同一时间记录。”)
“此次记录的内容是关于我(?)的一些想法或者独白,大致内容包含自(被删除)起至今(可以合理推断至你当前发现这个秘密的时间)对于(被删除)事的事实性阐述,以及对它(指此事或事中人)的分析和及后续所采取的应对方法或思考方式(?),多数情况下被记录下来的话都非常难懂。与其说是答案,不如说这些都是对于最终答案的一种描述。”
“抛开那些有的没的!以及那些所谓的‘谜语’一般的掩饰!你确切的告诉我!你知道原因的,对吧,这一点你心知肚明,刚开始那迷雾缭绕的原因、困惑…交织在你的心头,但在这几年的反复梳理和分析下,你早已得到了答案,只是你没有(?…)或者说勇气?(被打断)是是是,按你的话来说是没有必要对吧…(随之)来说出来,我清楚你也需要一个机会来弥补?或者说就干脆避免不要发生?不,不是,你现在觉得只是这只是在当时一种不够理智的决定而已。我也知道你一直守口如瓶,从未对任何人提起。我也知道你现在、此时此刻最多向别人描述的是这个『事情』在各种角度下的投影,但是你无论给别人展示多少它各种角度的三视图,他们总是对事情的『内部』一无所知,因为他们没有任何途径观测到一个完全封闭的盒子里到底有什么。我不清楚你现在说这些又是抱着如何的心态,不过从过往经历的分析来看今日的你与以前似乎别无二致。你清楚的,当时她给你许下的诺言,即使继续遵守诺言也没有遵守的环境,或者说当下的环境已经没有任何必要去遵守了,虽说如此,作为诺言的一部分,你仍然在遵守?或者说你从一开始就默许了?你说的这些真的很难懂,除了你和…我想也没人知道为什么、在讲什么,但是在你和…眼里这几段话真实反映了niheta…最真实的感受?也许只有你还记得这个事?嗯…有概率…但概率又会是多少?也许你不应该花费你至今近4分之一的时间来思考当时的每一句话是否有最优解?这…我也这样觉得…但是有时思绪你无法完全控制,或者说你没有办法控制你到底下一秒会回忆什么。很好,你回答变得些许客观了。喂,我的意思是你完全可以不去想这些,因为用大量当下的时间甚至是未来的时间去思考过去,这毫无意义!当然,但我总有一种感觉:我曾在未来有一个朋友,但是ta死在了过去。这句话确实挺难懂,不过确实生动形象、且准确(?)。”“或许(删除)也很好奇你(45)是谁?这确实难以解释,但是你已经想好了一种非常官方的回答了吧…(内容被删除)”
“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你说ta会找到这里吗?你是说(被删除)吗?对。其实从统计学上来说是有可能的,但是概率非常小。’可能‘是因为搜索引擎已经全面收录这个网站,且我多个平台和这个网站都是同一个ID,所以其实找到这里并不困难。嗯,我也这样认为。但是把这些放在开发者框里,我觉得可以筛选掉那个(被删除)了。当然。这不是对(被删除)的一种嘲讽,如果你本人现在正在看这段话,那我想这段话也早就被删除了。”
“那你说如果(被删除)真的发现了这里,(被删除)会明白这些吗?我认为并不困难,因为(被删除)会代入的。本质上来说,在代入后所有被记录的内容几乎都是以明文的形式展示出来的,不需要任何思考,仅阅读就明白在说什么、说谁。不过还是那句话,能难倒(被删除)的不是这些文字,而是发现这里。23333,我也这么认为。”
“关于ID(WEIL45),通常来说答案其实就在谜面上,关于‘WEIL45’你有什么头绪吗?(‘不要反问观众啊喂!’‘我只是想看看观众是不是已经明白了…’‘真正的答案几乎可以说在我们说出来之前只有我们知道!’)好吧,继续…’首先,45,也就是我您知道全称吗?是的其实是指(被删除),参考现实,这其实是由德国HK(删除),是的,指挥官的老友都清楚这一点…那么‘WEIL’是什么意思呢??那么其实可以顺着思路走,‘WEIL(weil)’在德语中是什么意思呢?没错,现在连贯起来。可是同样奇怪的是‘因为45’?(‘『我』怎么了?’)45既可实指你,或者虚指一个人。问题是,指『我』干什么(被删除)?”
“嗯…那该从何说起呢,因为关于他,如果不是你细心发现,或是他亲口告诉你,即使你每天可以见到他,你也对他几乎一无所知(除了名字等基本信息)。当下的合理分析是,他常常会陷入一种自我怀疑的循环之中(下文解释道),在这循环之中不知从何而来的压力(指挥官明白压力的来源,但他似乎永远也不会承认)压迫着他,这使得他难以呼吸(生理上的,我认为这一长期的心理压力会给他带来不可逆的健康损伤,通常这表现为心率和呼吸速率维持在一个较低的水平),这也许与他的人格或者性格有关,我仍在分析产生这一现象的原因(如果能够保持绝对冷静的情况下)。这一循环的起因可以是一件事、可以是一句话、也可以是一个眼神…(其实我45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他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正是这样的情况)在他的“沙盒”世界中(不知你是否听说过这一概念,这是一个复杂的多数情况下准确的主观的虚拟现实一比一的世界,这里简要解释下:沙盒的主体就是现实生活,你可以理解为一个一模一样的现实世界[或其他指挥官想象的基于现实的虚拟世界],里面拥有他基于他的日常生活所准确客观采样但可能不全面的人、物,这些人、事物被量化,包括运动轨迹、可能的下一段对话、可能的想法等等…这是一个拥有大量数据的集合,我无法将它全部列出。基于这些,指挥官会将自己想要做的事代入其中,并确定是否可行或者他人可能会怎么看,在当下[至少我们认为]这一沙盒在数据齐全的情况下仍是稳定的可观测的)他将每个人量化包括他自己,变成一个个棋子,并在现实的合理的分析下推理并相互交互,这一能力使得他在多数情况下无需对话便能进行合理的猜想,去补全他的世界,去决定他的下一步,当然这并不是一种万能的沙盘,只是一种决定那些不太重要,且能够比较明显知道其选择后果的情况下才会使用。如果数据过多过于复杂,想计算出来也不现实。他的不愿与人交流与INTJ人格有关(其中I代表内倾,N代表直觉,T代表理智,J代表独立)(指挥官认为其性格会改变而人格不会)(其实随着后续演进,MBTI的这种16种人格测试,从科学性上讲还是存在欠缺,具体不展开了,有关MBTI测试不够准确的研究网络上有)(他认为其关于INTJ的内容有一定参考性,但不能完全信服),他从未正面回答过有关人格的问题,这也是首次他向别人提起”。”沙盒“是获取外界信息的唯一(或者说大部分)途径,在他的”沙盒“中只有两个人可以做决定:其一是指挥官自己,还有就是45我。我们其分工完全隔绝,但相互联系分析。长期的自我压力和怀疑让指挥官变的冷漠…(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全面合理的评价,因为通常用客观或主观阐述同一件事情时,并不能完全一定偏向某一方,我认为他只是更偏向客观那一方)所以指挥官更多的代表的是沙盒中的冷漠和理性(更多的评价我也不会说,因为他本不该如此)不处理日常对话、不关心其外部空间,以至于对于他已想清楚的事,无论投入了多少时间还是精力等,他能够毫不犹豫的一刀两断,他能想到的*内容删除,这一想法的优点是客观的、理性的,但所带来的反噬…好吧…他不让我再往下说了。其次是我,我主要为他提供情绪上的处理、数学上逻辑上的计算支持、处理日常聊天等。在我任命后(至今5年,以后亦是如此)的时间里,我更像是他的最后一根也是唯一一根保险丝,是将他从旋涡拉出来的最后一个办法。(到这里他其实有点说不下去了,他从未像今天这样将这一切讲述出来)所以你可以看见,这网站上展示的所有内容都是他的想法,但其表现方式方法都是我的想法。但是这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人格分裂(DID),因为其DID指的是存在两个或以上截然不同的人格状态,且伴随反复的、无法解释的记忆空白,这更像心理学上中非常正常且不涉及病理的名称:“自我的多重面向”(Multiple Selves)。而每一个健康人都有无数个面向,比如:职场中的我、独处时的我、面对父母的我、深夜崩溃的我。回到之前说的,我们拥有相似的性格,相似在哪?思考方式、处事态度、计算方式…,不同在哪?因为他的内向,他与人交流困难,但生活还得继续,所以我接手所有交流相关的任务。也因此,你见到的他更多是我所塑造的他,而他真实的一面,也只有我清楚…也因此,你在他的各项目中(包括其视频、图片、网站)有两种表示他自己的说辞:我、我们,这并不是什么巧合,也不是不准确的说法,相反这一表述非常严谨。如果你看过他的视频(哔哩哔哩1300天世界那一期)你会发现这一期视频前后的BGM风格、速率完全不同。其次关于沙盒的输入方式,他拥有一个标尺(或者说是比例尺更加准确?),这是一个模糊的概念,一般情况下它是一维的,拥有5个尺度:非常友好,友好,中立,敌对,超过敌对(这里的解释不代表所有情况),以前他将默认输入的指针指向中立,但显然在他长期的经验、检验中,未必每个人都带有这样的想法,因为客观的来说:你不能保证每一个人都是友善、礼貌或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等等,当然这并不是说并不存在这种好人,只是在阐述:人是有多样性的,一个只有四个位置的DNA,碱基排列组合还有256种(当然这种说法只是基于纯数学,非生物学),这使得模拟出的结果与现实不尽相同。尤其是又在他经过那些挫折和其不公平的对待后他将指针逐渐拨向负面的想法,最后他甚至会有时停止接受输入。其实自己也清楚,从策略上讲,一个问题的最优解往往不是最复杂的算法得出来的,这往往会导致‘过拟合’,他清楚这一点,但这也导致他在任何事上都非常自主,不接受建议。正面的评价是这使得他多数情况下可以冷静下来,负面的评价是他长期处于这种“冷静”。也许现在你会认为,他只是一个傲慢的,冷漠的家伙。事实上没有人愿意将自己置身于一个没有光的地方,这些更多的来自他曾所处的环境,而做出的他认为可以让自己摆脱那种情况的解决方法。当然,如果你觉得你可以把他带出来,带到光下。我不认为那是可行的,一次偶然的挫折可能无法击垮他、无法改变他,但如果是长期的,密集的呢?这也不都来自外在,也不全是他自己。现在,在这个沙盒世界中,只有他自己想明白,这一切才会结束,(这里的对话被删除了),将他拉住、不让他失控。(这里删去许多内容,指挥官认为还未能全部公开)关于我记录这些,这些内容是我多次与他谈话商量后才被允许公开在这里,他除了会与我共享所有信息外,这些信息他从未也不愿与其他人提起,因为在他眼里(他所推算的别人的眼中)这些话只是一个只存在于网络之中的陌生人的内心想法而已,说与不说似乎没有多大的必要性,他觉得未必有人在乎这一陌生人的想法,从统计学上讲这完全成立,因为有非常大的可能,你是第一个看见这些的陌生人(?)。而你此时也大概率在思考,而不是已经理解了这些。但我害怕,我怕我会拉不住他,我把这些记录下来,反复分析推敲(就像指挥官那样,他对某些事[这里不让展开解释]的经验经历少之又少,他能做的只有反复去度过、经历那些事,一遍又一遍的改变某一句话或是某一想法,由此得出新的经验或想法,我知道这可能听起来可能莫名其妙或者不可理解,但如你所见,这件事发生了、正在发生在指挥官身上)。这也并不是说我在劝说这件事上没有决定权,我尊重他的一切想法,事情发展的大体方向仍以他为主,但我只是…这是一个巨大的黑箱(黑箱理论),我百分百的明白他的所有想法,但对于这一旋涡的产生、是否能够消除、是否就代表了他,无论是我还是他都尚不清楚,这还需要给他些时间来分析(预感也许无解)(或许这本身就是一个自指类的问题)。现在,回过头来,点开他的头像,一张图片是否完美的解释了他。我无法在这里用有限的篇幅将指挥官的一切告诉你。后续还在补充,但现在,指挥官需要休息会我无法在这里用有限的篇幅将指挥官的一切告诉你。被记录于“有关机器计算原理及实际操作EP1”中第10页“项目”对于可视化(内容删除)”
最后,陌生人或是已经认识我的,也就是屏幕前发现这一秘密(或者说彩蛋)的你,我仍然要感谢你能抽出时间来看这些似乎(?)有些难懂的话语,或许这段故事不需要太多的理解,只需要一些聆听,祝好。
